他也就算了。
没想到现在她倒是这麽一个态度的转变。
梁招月将手机丢在一旁的沙发上,坐到他双腿上,稍微挪了下坐姿,她用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笑眯眯地说:“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心境又变了。”
周云川放松地靠在沙发背,怕她摔了,或者碰到腹部的伤口,他手虚虚地放在她腰间处,眉眼浸满笑意,说:“那这以后的心境还可以在变一变。”
“变什麽?”她谦虚讨教,同时去蹭他下巴。
“比如让外面的人多多知道我是你什麽人。”
她笑了下,“哦?那你是我什麽人?”
他笑意清许的,说:“你梁招月的丈夫,也是你孩子的爸爸,更是以后要携手一起走下去的人。”
梁招月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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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要给孩子办理满月酒的时候。
这次孩子的满月酒宴席照旧定在两人结婚那天的酒店举行。
不同于当年婚礼的盛况,这次他们邀请的人倒是不怎麽多,大部分都是关系比较亲近的家人、朋友。
周云川的意思是结婚是在宣告,对外界告知两人的关系,但孩子的满月酒就是家里的事了。他也不想到时两个孩子的一场满月礼又演变成各行的利益人脉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