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显然乐意见他这麽这样,便说:“衣服也换下吧,沾到血迹了。”
周云川很快离开。
这会整个産房门口就剩下余淼和应彻了。
余淼说:“生女儿挺不错的,还是两个女儿。”
应彻看着她:“有想法?”
她挑挑眉:“如果你能像他那样神不守舍地等在産房门外,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应彻一双眼睛满是笑意地看着她。
周云川很快去而複返。
他洗干净了手,也换了身上的衣服,但其实大体看上去是和几分钟前离开的样子是没有什麽多大的变化的。
平时那麽注重外表的一个人,这会衣服略有褶皱,而他全然没有发觉,一颗心都在隔着一道门的梁招月身上。
余淼看了一会,拿出手机,找了个角度,偷偷拍了张照。
应彻正好看到,不由看向她。
她凑过去笑声说:“这时候这样的男人挺难得的,我想让招月看到。”
走廊依旧安静,没人讲话,就连余淼和应彻,也都很沉默地陪周云川在等。
终于,漫长的两个小时终于过去,産房的门再一次打开,这一回,梁招月被护士推出来。
一个多小时前,她就有点醒了,但因为麻醉还未全部散去,整个人似醒未醒,哪怕到了这会,她头还是有些昏沉沉的,而且随着麻药逐渐淡去,腹部伤口的疼痛上来,她整个人既沉又痛,极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