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挺想她的,也挺想孩子的,我正好把她们娘俩一起带过去,”徐明恒咬牙切齿地说,“这样安排可以了吧?”
周云川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他稍作收拾,即刻前往南城,去的第一周也没让梁招月知道,只是在周末的时候,他照旧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享用午餐。
后来也一直如此。
他接手的这家企业有很多陈年老旧的问题,一开始,他很少能待在南城,反而是四处奔波洽谈。
等到稍微閑下来时,那是他来南城的第三个月了。
他只和梁招月说有个项目在这边开展,但是具体是什麽项目,要停留多久倒没说,加之他又是经常在周末找她,梁招月便就以为这个项目可能很小,用不到他亲自出面。
她发现他一直停留在南城的事情,还是有次外出开会,在一家酒店碰到了周云川。
当时他正在和人谈事情,包厢里的人除了企业高层人物,还有政府部门的人。
梁招月以为是政府招商事宜。
谁想,她身边的客户见她盯着那个包厢看,下楼的时候,才告诉她最近南城有家企业破産重组了,找了云和资本的周云川出面力挽狂澜。
那客户不知道她和周云川的事,一直感慨这竟是周云川会接下这个烂摊子,这麽水深複杂的项目,背后牵扯到的利益可是旁根错节的,他一旦处理个不妥当,或是动了谁的蛋糕,那可是危险至极。
梁招月听得心惊胆颤的。
客户见她这样,忙说是开玩笑八卦八卦,可别往心里去。
送客户离开酒店,梁招月没着急回公司,而是在酒店一楼大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