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信银行那个项目虽然她是出差到北城驻扎企业现场,但毕竟他就在北城,除去伦敦那一次,她们基本没什麽期限太长的分别。
是以,那次出差,她倒是没什麽感觉。
可这次终究不同,她要去南城,而他在南城又没有什麽项目。
如今他虽是搬来深城居住,但工作更多的还是在北上深港来回兜转。
梁招月眨眨眼,说:“偶尔一次当然可以。”
他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每周末过去找你可以吗?”
!!!
上一次他每周末过去她工作的城市找她,还是两人未离婚,感情最浓烈的时候。
但说是每周末,其实也未必每次都是,因为他偶尔也会有其他临时的工作安排。这次梁招月觉得也是,他就算真的愿意过多地放手工作,将重心挪到两人的家庭上,但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个家里就她和他两个人,家庭琐事有阿姨操心,他总不能閑着在家发呆吧。
这麽一想,她便说:“我没问题啊,就是你确定你每周都能来吗?”
还未等他回话,她又说:“那年你也是在奶奶面前这般承诺的,结果最后你才来几次,有几次周末我都望眼欲穿了,结果等到的是你临时有工作走不开。”
虽然这会说这话多少是有些玩笑的味道在里边,她也并非是真的在指责他,但周云川听着,却仿佛能看见那年的梁招月是如何委屈的。
失望落空,承诺反悔,不同于现在的是,当时她都是以一种很体谅的口吻就将他不能过去找她的事掩饰过去了。
他本想问当时她为何不说,为何不将自己的想法和委屈表诉出来。可随即他又想,那时候的她敢吗?
他给她这种特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