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麽一走,岂不是将那人脉资源全部拱手让人吗?
柳依棠说:“我姓柳,你们周家和我有何干系?”
那三叔顿时叹了声气:“您就算再怨恨父亲当年做错事,也不该拿我们这些后辈的前途和未来开玩笑。”
柳依棠就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的:“当年我不是给过你们选择吗?”她一一看过衆人,看着这些打小由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说,“当年我让你们改姓随我,你们不肯,后来你们的小孩也不愿,既然这样,你们的前途和我们有什麽关系?我是你们母亲,但你们有想过把我当做一个母亲看待吗?”
她说得不紧不慢,字字却是掷地有声:“这周家你们谁想要就拿去,我已决定搬去深城生活,我只是通知你们,不是和你们商量。”
大家气都不敢出一口。
母亲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
这些年在外,他们遇到困难有时想用周家的人脉关系来解决,本以为多少会顺利,但最后的结果总是让人不甚满意。
一次两次,次数逐渐多了,他们也逐渐明白,这是他们的母亲在从中作梗,为的就是惩罚他们这些周家的后代。
先前还振振有词的三叔这会也不说话了。
安静数秒,那三叔又咬紧牙一鼓作气说道:“那周家这些还未平分的祖业呢?”
周云川不紧不慢地说:“各位叔叔伯伯有什麽想法,大家畅所欲言?”
人群安静了一会。
片刻后,一个人站起来,是昨晚解围替周云川结尾的大伯,也是柳依棠膝下的长子,他说:“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