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华说:“周家资産的百分之十。”
周云川说好。
他一应声,其余人都惊了,尤其是徐明恒,愤愤道:“给个锤子钱,我就算是扔进水里也不给他,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声,给他算什麽事。”
周霁华说:“你给我闭嘴,未来你孩子还要叫我一声外公,你对你孩子未来的外公就是这麽个态度?”
徐明恒很没有修养地呸了声:“你还不配!”
周霁华忍了,比起百分之十的资産,眼前的几句冷言冷语算什麽。
他说:“现在就签协议。”
周云川从文档袋里面又拿出一份协议,像是早就预料到周霁华会妥协一般,早早準备好了下策。
周霁华很满意地浏览完那份文档,然后又很满意地在上面签了字,签完字,他又去拿那份离婚协议,说:“知父莫如子,到头来最了解我的还是你。”
说完,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将笔丢在一旁,朝楼上看了一眼,说:“和你母亲讲,以后我还是会来找她,等我处理完伦敦的事,我就回来和她认错,和她重新开始。”
周云川拿起那两份协议,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周霁华虽然是离婚了,但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这笔钱目前可以帮他解决大部分问题。他爽快地离开老宅。
来时是愤怒的,离开时却是异常兴奋的。
他一走,徐明恒就皱眉走上前,说:“就这麽放过他了?他得了一次便宜,尝到甜头,下次还敢再来,周云川,你以前处理事情不是这麽心慈手软的。”
周云川没回答他,而是说:“先吃饭。”
虽然是这麽被闹了,但到底是年夜饭,今年难得人聚齐,徐明恒暂时不想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又是叫厨师重新做菜,又是上楼请孟望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