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招月知晓他这句话里的意思。
这些礼物透露的信息再明确不过,就算是真的到时有人真的给她不痛快,看到这些东西,大概也能明白周云川要表达的含义。
除夕夜那晚,梁招月和周云川的其他家里人都认识了一遍,也没有人给她不痛快,就算有,在拿到她送过去的礼物都没声了,转而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
其中有两个人也是做投行方面的业务,知道她最近在忙国新银行的ipo项目后,都纷纷加了她微信。
梁招月有些意外。
因为这两个就是先前对她有些冷漠的人。
她看向周云川。
周云川笑笑没说话。
一大家子难得聚得这麽齐,年夜饭吃得倒是热闹。
周云川不能喝酒,但因为是过年,饭桌上总少不了酒,周云川不能喝的那份,梁招月都为代劳了。
衆人见都是梁招月在敬酒,而一旁的周云川则是一副宠溺地安抚她的样子,都有种两人这个家,是梁招月主外,而周云川主内的错觉。
因此,他们敬酒时又多了几分重视。
梁招月其实没喝多少酒,大家都挺客气的,他们一杯灌,而她则是随意。
过了好些会,她也品尝出其中的不对味了,说:“他们有好些都是你长辈,怎麽看着都挺怕你的?”
周云川不答反问:“头晕吗?”
她有能多喝酒,他不是不知道的,梁招月说:“我到现在还没喝完一杯,没什麽感觉。”
周云川说:“明早还要赶飞机回临城,接下来你别喝了,喝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