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得还不是很自然,离从前那种灵活自如走动还尚有些距离。
但梁招月很是欣慰。
这段时间她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回来再陪周云川锻炼。每一次她陪周云川锻炼的时候,看着他为了康複而在努力加紧时间练习,有种触摸过去那个她不曾见过的周云川的感觉。
她遇到他时,他已经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站在的位置可能是普通人一辈子卯足劲都追不上的。更多时候,他都是运筹帷幄、不动声色,又或者做什麽都是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总之,他永远是一副让人隔雾看花的样子。
她从未看过他现在这样,为了有天能以最好的姿态站在她身边,而撇下所有事,规规矩矩康複身体。
要知道,他以为哪怕是工作加班到胃出血,依旧是能在病房继续加班的人。
梁招月看着他,不由想到更久远的事。
孟安安说过,当年为了她和母亲的事情,周云川一次被打得很惨,一次险些出现意外。
她无意去揭露他心里的伤疤。
却还是在某个晚上,看着他走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时,问:“你右腿膝盖后边的疤痕是在那年处理安安的事情留下的吗?”
他右腿膝盖后边一直有个疤。
因为位置比较隐秘,哪怕过去两人亲密坦诚过无数次,梁招月一次也没有发现过。
还是这次他进行康複训练时,她无意发现的。
疤痕实在浅,不认真看很难察觉,还是那晚梁招月为他热敷膝盖时,无意中看到的。
陈年伤疤和旧伤疤总是不同的。
梁招月很能确认这不是他这次出事留下的,而她翻过他以前的经历,基本都是一帆风顺的,后来她又问了孟安安当年的情况,思来想去那伤疤只能是那时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