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人,就像是在看当年的自己。
她在深城停留了三个多月,精神明显比之前在国外散心的还要好。
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人是柳依棠。
都说女人的直觉最为準确可怕。
或许是柳依棠给她的感觉不同,孟望夕没做隐瞒。
她告诉了柳依棠一切。
最后她更是说,她怀孕了。
孟望夕本以为柳依棠一定会厌恶自己,会斥责她不守妇道,可令她意外的是,柳依棠都没有,她只是问,这孩子要怎麽办。
孟望夕觉得她是有报複的心理存在的。
她要这个孩子。
柳依棠知道她的想法后,直接把远在伦敦的周霁华叫来深城。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
来年开春的时候,周霁华多了一个女儿,因为孟望夕身体原因,孩子早産。
那时知晓两人婚姻状况的人都在猜,这是孟望夕的挽留方式,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人还有了孩子,她为了巩固地位,生孩子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旁人又是惋惜。
要是生的是儿子多好。
或许是多了个女儿,那一年多,周霁华彻底忘了自己在伦敦还有个私生子,他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小女儿身上。
他事事亲力亲为,远比当年周云川刚出生的时候,还更有一个父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