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变得早出晚归。
而孟望夕几乎没有变。
她学的艺术,婚后虽然没有外出固定工作,一直以自由职业者自居,但她在事业上投入的精力并不少,也做出了一番成就。只是比起事业,她更多的心思则是放在家庭上。
两人对此的态度则是,可以忙事业,但是家庭也不能落下。
周霁华还是一有时间就早早下班回家,有时陪孟望夕画画,有时陪儿子写作业。
这个家好像什麽都没有变,一切还是之前的样子。
日子就这麽细水长流地过着。
但很快,孟望夕便发现,周霁华归家的时间逐渐变少。以前他一周能挤出三天提前下班回家,现在他则是能抽出一天早归的时间就不错了。
孟望夕问他,周霁华的回答是公司开展业务,他在公司熬夜加班。
孟望夕当然相信他,但是同样身在婚姻里的朋友们却告诉她,不能听男人说什麽,还是要自己去瞧一瞧。
孟望夕本不当回事,直到周霁华开始半个月才能回趟家,她逐渐觉得不对劲。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麽之后能卷起的风暴恐怕只有亲眼目睹才能说明了。
一个晴空万里的下午,孟望夕让阿姨做了精致的点心,开车拎到周霁华的公司。
她不常来他公司,但周霁华爱妻的名声在外,办公室更是不少两人以及一家三口的合照,她不用自报家门,前台的秘书自然认出她,当即将她引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