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浏览业内讯息的时候,有几次翻到和他相关的新闻,底下的评论无不在感慨他这个人的敏锐程度。
她通常当作没看见,鼠标一划,这个界面就过去了。可事后,她又会去翻历史记录看当时的新闻报道。
那几年,她能得到的关于他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好的。
尽管那会她对他怨怼居多,也知道这个人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属于她了,可她还是在心里默默感恩命运对他的眷顾。
就算不能拥有这个人,她也希望他一生顺遂。
她祈祷了三年,却在这个人就快真真正正属于她以后,面临这样的一个境地。
梁招月甚至有些自私地想,如果那晚他没接到那个电话,如果他没来伦敦,再往前推论,如果他……
她却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对面那片白色的窗户布。
她仿佛能透过那块布看到躺在床上的周云川。
那个往日沉稳内敛的男人,如今脆弱不堪一击地躺在那里。
她多麽希望,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是她做的一场噩梦,梦里醒来,周云川已经按照计划坐上回国的飞机。又或者他临时有什麽走不开的事情让他取消或者延误回国的机票,而这时她已经在过来找他的路上。
她多麽希望。
梁招月在走廊的座椅上坐到天亮。
当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她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拾掇好自己后,她又到便利店买了一杯咖啡,一个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