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招月摇摇头。
徐明恒说:“他已经转到普通病房观察了,接下来你还要照看他,你不吃东西怎麽会有力气?”
梁招月接过东西,只是看着,许久没有动。
徐明恒又说:“安安本来也要过来,但她现在身体不方便,奶奶那边还被瞒着,”顿了下,他说,“他这个时候只有你了。”
梁招月眼睫颤了颤,这才艰难地撕开那牛奶的吸管袋子,将其插进牛奶盒子里。
她喝了一口,就吐了。
是一种很自我的生理性意识,她完全掌控不了。
徐明恒给她递纸,拿过她手里的牛奶,说:“那喝温开水吧。”
车上準备了两壶温开水,他旋开盖子,给她倒了一杯。
梁招月接过,说了声谢谢。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伦敦医院。
一下车,梁招月也顾不上徐明恒了,径直往大门口跑。
飞机飞行时,她并没那麽快就能入睡。
人焦虑慌张担心的时候,脑子里总是被各种事霸占干扰,她睡不着,总的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思来想去,她开始查找医院每层楼的指示牌。
她的方向感并不是很好,没有去过的地方很容易迷路,可这一次,她却很神奇地就找到了周云川所在的楼层病房。
他是伦敦时间晚上九点左右脱离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