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招月故意说:“你怎麽知道我就是準备那天和你领证的?”
这麽说的后果,便是她被周云川关到车上,好好惩罚了一番。
好在附近这一区域的停车场都被周云川买下来了,梁招月再怎麽紧张,还是不用担忧会有人或者车子从旁边经过。
过了两天,是周云川出发前往曼哈顿出差的日子,按原本的计划,是梁招月开车送他去机场的。
但一想到那天在那辆库里南发生的事情,梁招月怎麽都没脸开那车,最后她拿了周云川经常开的那辆迈巴赫送他。
前往机场的路上,周云川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那嘴角的弧度略微弯起,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
梁招月却是郁闷极了,摆着一张脸不搭理他。
到了机场,梁招月没打算送他过安检,她甚至都没有下车,催促他赶紧搭乘电梯上去,她还要赶回公司开会。
周云川拆穿她:“如果你只是想送我到这里,你不会把车开到地库来,而应该是在开在上面把我放下,然后你直接开回公司。”
要不说他老谋深算。
她走的每一步他都猜到了,而且极为精準。
梁招月说:“我不是很想理你。”
周云川坦然问:“为什麽?”
她摆出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
周云川想了想,“车库的事?”
梁招月耳朵微微飘红,她瞪了他眼,说:“你的稳重呢?”
他说:“不好意思,那天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