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孟望夕和周霁华给他拍了好多照片,单就头上的那顶礼冠,她们夫妻俩就安排了九顶,每一顶都拍了一张照片,而照片上的小周云川,笑得很是开心,大概那时候的他,怎麽也不会想到,幸福美满的家庭,有天也会变得天翻地覆、破碎不堪。
梁招月说:“刚才你说要领证,其实也不是不行。”
揽住她肩膀的动作一紧,梁招月贴靠在他的腹部,用脸颊轻轻蹭了两下,说:“过年你和我回临城一趟,我带你去见爷爷,再去拜访淼淼的父母,淼淼的父母待我跟亲女儿一样,上一回瞒着她们,她们很担心我,这次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接受长辈的祝福。”
周云川说:“爷爷喜欢什麽,叔叔阿姨又喜欢什麽,我明天就开始準备,等过年了我们就去看她们。”
眼眶泛潮,梁招月闭上眼,略带着鼻音,说:“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呢,要这麽早就开始準备吗?”
他说:“我怕临期了才準备,会落下什麽东西,提前準备总是稳妥些,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麽準备才是合适,改天我还要向奶奶请教下,麻烦她老人家帮我参谋参谋。”
梁招月说:“遇见奶奶真是你最大的幸运,她这麽疼你。”
周云川说:“不止她,还有你,能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腻歪说了会话,梁招月翻完了他小时候的照片,随后又看到他上学时期的照片。
小学时期的照片还算多,那会他神情还是偏稚嫩,而且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等到了上了初中以后,他表情就变得冷漠了些。
这种冷漠有可能是步入青春时期的敏感,但也有一部分是来自家里的变故所造成的。
梁招月翻着,看着他从牙牙学语、年幼无知的年纪,成长到后来挺拔却又时刻一副阴郁的模样,她擡起头,和他说:“你以前在学校是不是拽拽的?”
周云川说:“没有。”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