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起手,放在他肩上,片刻后,她轻柔地抚了抚他的背,说:“那你还给我那麽多资産。”
他说:“是我过分高估了自己的猜测,以为你会因为这些钱不愿意和我离婚。”
他又说:“我没想过用这种方式侮辱你,很抱歉,那是我在当时能做出唯一的挽救方式,虽然它看起来并不尊重人。”
听他诚恳地说这些话,梁招月似乎能通过它们看见当年那个想法落空的人,是何等的懊悔。
她也逐渐释怀了,说:“这些钱其实也确实帮到我了。”
周云川说:“是吗?”
她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强大,内心深处破碎得像个瓷娃娃,需要有人尽心呵护,将其一片片弥补起来,梁招月说:“这三年多的工作里,有好几次我看着银行卡你给我的那些钱,就在想,它们是我的底气也是我的退路,我并不需要再像从前那样担惊受怕、瞻前顾后。说起来,确实要谢谢你给了我这麽多钱,让我少了这麽多后顾之忧。”
说完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周云川再没有出声,偌大的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落地窗外的灯火,一盏盏互相拼凑,就此组成了万家灯火。
梁招月看着怀里紧紧抱住自己的人,心想,以后她和他真的就是这万家灯火里的一员了。
再不用忐忑不安,猜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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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睡在卧室。
睡的还是从前周云川的那间卧室。
由于明早就要考试,周云川没有进一步的越界,他只是亲了亲她,在就快要濒临崩溃的时候,起身到浴室沖凉水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