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恒说:“我绝不搞什麽小动作,孩子跟安安姓也挺好的,以前她就觉得自己缺了点什麽,以后我和她的家从她这里开始,她也不会那麽没有安全感了。”
周云川走下楼梯,说:“你最好信守承诺。”
徐明恒说:“我也不想做什麽小人。”
周云川那边已经打开车门了,他问:“你和梁招月怎麽样了?有没有什麽兄弟需要帮忙的?”
对此,周云川只是说:“管好你自己的事。”随后开车离去。
徐明恒站在门前看了一会,见那车开得远了,再也看不到了,他嘀咕了句‘看把你乐的’,随即转身朝大门内走去。
周云川径直将车开回了望京新景。
电梯停在21楼,他走出来,将钥匙放在玄关,盯着偌大的客厅和餐厅看了好一会。
屋子里的布局还是保持在那年梁招月离开时的模样。
这几年他都有安排人定期过来打扫,唯一的要求便是不用动这屋子里的任何东西。
他偶尔也会来这里住,但都不会住得太久。
一两个晚上已是极限。
更有甚者,他连睡卧室都不敢,从来都是客厅的沙发凑合一晚。
屋子保持原样的另一大不好的地方,便是每每他身处其中,脑海中便会闪过从前那些回忆,梁招月的一颦一笑都在这屋里来回蕩漾着,仿佛她从来离开过一样,她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