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期限要延长至一辈子甚至是无期,那他余生又该如何度过?
他不知道没有他的余生,梁招月是如何度过的,或许会很顺利幸福,可只要一想到她的顺遂幸福里不包括他,那简直比将他千刀万剐还要来得难受。
因此,当车子停在梁招月所在的小区时,周云川说:“我可以为你完成所有你想要的愿望,但不包括这个。”
梁招月说:“如果我只想让你帮我完成这个呢?”
思绪横沖直撞,周云川握紧放心盘,手上青筋尽显,他说:“那我要先跟你道歉,我做不到。”
梁招月很是平静地说:“你可以给我一份结婚协议,也可以给我一份巨额离婚协议,却不能给我一份小小的愿望,这是不是太可笑了?”
“可笑吗?”周云川嗤笑了声,“那是可悲才对吧。”
梁招月没做声。
周云川解开安全带,转身,手扶在车载台上,近距离地看着她。
她纹丝不动的,甚至没有一丝后退,就那麽安静地和他对视。
是可悲吧。
以前这样不为所动的人是他,这样迫不及待近距离盯着他看的人是她。
当时被看被注视的人是他,他没什麽太大的感触,至多觉得惬意有趣,然后再将她捞过来抵额缠绵。
现在当他处在这样的一个位置上。
他想,原来看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