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周云川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
梁招月满意地看着他,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说:“我两次问你这个问题,你都在逃避,你觉得我们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周云川说:“我确实不喜欢小孩,但这个理由不够说服我。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那次我去杭城找你时,当时你就该和我说再见了。”
梁招月端起了那杯温开水,抿了两口,她轻轻放下,说:“那你觉得我为什麽和你离婚?”
她在笑,笑得格外的无辜。
同时,她的口吻亦是平静极了,仿佛这会两人谈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她太平静从容,倒显得他慌张了。
可周云川想,他有什麽可慌张的。
他都把人带到这里来了,要是这次还要不到一个答案,那接下来他又不知道该失眠多少个日日夜夜。
周云川轻轻叹了声气,说:“我说了,我知道的话,我们现在不会坐在这里。”
梁招月说:“很多时候你精明得很,有些时候你又那麽迟钝。”
周云川没做辩驳。
她说得实在在理,就是因为他太过迟钝,所以当时就那麽听之任之快速离婚,事后再回想起来,其实这里边有好多问题没有弄清楚。
这场谈话比任何一场交易谈判都让他觉得疲惫无力。
周云川说:“那你愿意给我一个答案吗?”
梁招月看着眼前的那杯白开水,有条不紊地说:“我想要的婚姻不是什麽各取所需,我想要的是一个家。”她擡头,淡淡笑着看他,“这个理由足够说服你吗,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