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自然是不信的。
家里已经打扫了,两人也没有事做,干脆就去看梁招月的爷爷。
梁招月爷爷去世的时候,相关政策已经不允许土葬,如今爷爷被安排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墓园里,知道梁招月大概有话和爷爷说,余淼问过好后便说有个工作电话要打,先到外边等。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梁招月只是看着爷爷的照片,一语未言。
直到她看见爷爷旁边放着的一个小物件,拿起一看是微缩形的一个木雕景,一个老人一个书桌一壶酒。
雕刻人的手艺不错,很栩栩如生的一幅风逸潇洒图。
梁招月看着,再看看旁边立着的一束花,随即又想到那麽干净的屋院,她什麽都明白了。
她将那个物件放回去,说:“爷爷,他来看过你吧。”
“之前我就想带他来看你,你别笑我,我毕竟那麽喜欢他,是真的很想带他过来的。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他也没提起过,我就想着等我们感情再好些了再说。”
梁招月挤出一丝笑:“我也没想到,我和他这麽快就结束了。以前您总和我说如果要找个人生活,要找个知心体己,懂得嘘寒问暖的,那样相处起来不会太累。我当时还说您太保守了,现在想想,是我太不懂事了,没好好把您的话听进去。”
她吸了吸鼻子又说:“但是我感觉是一件好事吧,他不算知冷知热的人,但也没那麽坏,至少从头到尾他没欺骗过我。”
她噎了下,小声说:“我不是为他辩解,如果他没来看过您,我就不说他了。不过我会和他说的,以后就不让他来过来了。”
说过这些事,t梁招月开始说自己的近况:“我搬到深城工作了,和淼淼住一起。同事们都很好,工作有时忙有时閑,经常出差,以前还想着到处旅游看看风景无奈那时没什麽钱,现在你孙女可出息了,能借出差到处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