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这麽说的。”
陆平说:“人生能有这麽一个朋友陪着,也算值得了。”
梁招月说:“我也时常觉得认识她挺幸运的。”
“那可不,那天我们来深城,她在饭桌说的那些话,我都觉得这难道不是你父母应该做的事,她竟然就都帮你做了。啧啧,羡慕。”
也是因为这句话,抵达杭城时,梁招月拨通余淼的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下榻的酒店后,又说:“我在这边忙碌两个月后,会回深城待半个月,到时周末我们回临城看叔叔阿姨一趟?”
余淼说:“我都可以,就是你会不会太赶了?”
“不会。”
“那行,等你回来我们自己开车回去一趟。”
那两个月在杭城的工作强度,和过去的没有任何差别,照旧是查不完的尽调资料以及和企业高层斗智斗勇。
任何一家计划上市的企业,一旦上市辅导机构进驻企业内部开始进行盘查,总能查出各种各样的陈年问题,而企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更是不会将问题全盘托出,这时候就需要各中介机构和这些高层们来回折腾。
梁招月本就不善人员交际,那两个月为了几笔陈年旧账,嘴皮子都跟着磨出来了,人更是瘦了一圈,以至于他们结束这边的工作返回深城时,余淼惊呼:“你这是去工作了还是去流放了?”
姜晨几个人在偷偷笑。
梁招月说:“没有那麽严重,你就会夸大其词。”
余淼说:“要不上下称,看看到底谁在逃避?”
梁招月自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