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棠又问:“那你就没想过,她为什麽要和你离婚?到底这里边是哪个环节出差错了,你就不想知道吗?”
这个问题先前徐明恒就问过自己,周云川这次的回複还是一样:“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柳依棠真觉得,这怎麽会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孩子?怎麽到了关键的地步,这优秀的脑子就跟生了鏽似的。
她说:“你想想其他事,其他方面的事,工作生活就是你的全部了,工作你无可指摘,那生活呢?你和她生活了一年多,有没有一个时刻你做了什麽事,可能你觉得是小事,但在她看来是天大的事,导致她接受不了,所以才要和你离婚。”
周云川认真地想了一遍,半晌,他说:“没有。”
柳依棠不信,说:“你再好好想想。”
周云川说:“我确信没有,”顿了下,他又说,“那份协议是我最大的问题。”
柳依棠心想,还好,能知道自己一开始就做错事了,还算清醒,还不算太糊涂。谁知道,他下一句便是:“签一年的时间太短了,当时应该签长一些。”
他话里有浓浓的惋惜,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柳依棠:“……”
果然智商高的人,情商低得离谱。
她恨恨地说:“招月这婚离得好,就算她不离,我也得催着她离。”
周云川:“……”
柳依棠说:“既然你觉得没有问题,那我就祝你离婚快乐,祝招月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