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恒说:“我和他穿开裆裤就认识了,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梁招月说:“第一次喜欢吗?”
徐明恒就要点头说是,便听到梁招月说:“那第一次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闻言,徐明恒有些没明白梁招月这话的意思,他正要询问,就在这时,电梯到了他们所在的楼层。
梁招月说:“谢谢你当年给我的翻译机会,以后要是来深城了,有空我请你吃饭。”
话落,她走进电梯。
电梯匀速下楼,徐明恒盯着那一直在递减的数字,心想,梁招月要去深城了吗?
这不是在离婚吗?怎麽就要去深城了?
徐明恒即即刻来到周云川的办公室,也顾不上敲门了,他推开那办公室的门,说:“周云川,梁招月要去深城你知道吗?你……”
周云川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听到声音,他回头。
神情说不清的落寞,以及疲惫。
恐怕这场离婚,使他身心俱疲了吧。
开出了那麽高的离婚赔偿,以为梁招月会拒绝继而纠缠,不曾想人家眼睛眨都不眨,干脆签字。
徐明恒也点了根烟,陪他站在落地窗前,说:“余浩打你们的电话没打通,反倒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那个邮件的事他需不需要出面。”
周云川没回答,只是沉默抽烟。
徐明恒觑了他两眼,掸了掸烟灰,说:“我和他讲了,这事轮不到他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