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川轻描淡写抛出一句:“不够。”
宋成杰一惊:“您的意思是?”
周云川笑而不语。
宋成杰又明白了:“我知道该怎麽做了。”
梁招月坐在周云川身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有种莫名的胆战心惊感和震撼感。
她原本以为自己坐在这里,会是尴尬而难堪的。从宋成杰对周云川那种毕恭毕敬的态度来讲,她多少能猜到这场对话的悬殊,一方严厉施威,一方点头哈腰,而她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鱼肉,成为两边博弈的筹码。
电视剧上不都是这麽演的吗?
事实上却是,周云川极力维护她的尊严,没让她难堪,也没从中彰显他高高在上的身份。进来之前他说陪他演好最后一场戏,她想过千千万万种可能,也做好了依附的姿态,可她想的那些画面都没出现。
这是梁招月第一次觉得,她和周云川是平等的,方方面面、里里外外的一种平等。
从宋成杰办公室出来,再搭乘电梯一路下楼,直至走出银海大厦,梁招月的手始终是被周云川牵着的。
中途遇到不少同事,他们的目光照旧落在她身上,只是那不怀好意多少换成了震惊,可梁招月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