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惊讶:“你嫂嫂竟然不知道?”
孟安安呜了一声,低头埋在沙发的枕头里不说话。
姜瑶朝梁招月摇了摇头,说:“她就是太倔了。”
孟安安着急辩解:“我这叫专一。”
梁招月没做评价。
一是没立场,二是她很能和孟安安感同身受,根本做不到理性评价。
孟安安是倔强,那她呢?恐怕是有过之无不及。
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外人说得再理性再客观,当局者听不进去,说了也是白费力气,自讨没趣。
三人移开话题,说起了其他事。
也是通过这次聊天,梁招月这才知道,姜瑶和姚崇景的感情相当戏剧性和曲折化。
姜瑶的爸爸早年是姚崇景父亲的司机,姚崇景家里知道两人在一起后,极力反对,中间两人分开过几年,再重逢时,两人的感情又死灰複燃,扛住姚崇景家里人的反对,重新走到一起。
难怪孟安安说他们纠缠这麽多年。
梁招月问出当初孟安安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你当时没想过放弃吗?”
姜瑶一边哄着孩子入睡,一边说:“大概就像是那句话说的,人年少的时候不能遇见太惊豔的人?”
这句被传得烂俗的话,恰是最好解释为何人世间有那麽多癡情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