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给人起了这麽个外号,梁招月没来由笑了。
余浩说:“这些人就是这样,”随即又说,“你要去机场?我送你。”
梁招月说:“我和同事改成了下午的机票,中午我想请你吃饭,今天谢谢你。”
“别,你这声谢谢我受之有愧,实在想道谢的话,找你家周云川。”
梁招月抓紧包包的带子,说:“我之后再找他。”
余浩假装为难:“真不是我不想被你请,是你家那位特别交代过。而且你还真不用谢我,你家那位已经提前谢过了,你不用过意不去。”
闻言,梁招月紧抿唇,像是想说什麽,但是又找不到语言。
余浩看着,忽然感概道:“我认识周云川这麽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求于我。”
因为这句话,下午回到北城后,梁招月做什麽事都不怎麽能有所专注。
她脑子里全是余浩临别前说的话。
她如何也没料到,周云川竟然会为了她的事求人。
他那麽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求人这种事说什麽都不是他会做的事。
然而,这样离谱的事情却又是真实发生了。
忍到晚上下班那一刻,梁招月怎麽都忍不住了,时间一到,她拿起包,快速沖出金融大厦。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金融街,擡头望着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大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来他那天说要给他撑腰,竟然是真的。
她以为那句“有何不可”是开玩笑,却不想他是信誓旦旦地在承诺。
梁招月看了许久,拿出手机,点到那串备注yz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