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眼,说:“有不清楚的随时问我。”
她便来了兴致:“你开会上班的时候也可以打扰吗?”
谁知,他竟是思索了数十秒,最后一本正经地说:“可以。”
她愣住,而他给她舀了一勺子肉酱,继续低头用早餐。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梁招月无时不刻都在想,周云川这是不是对这段感情,或者说是对这段婚姻,开始逐步认真了?
如果不是认真,他根本没有必要为她做那麽多,也没有必要为她一再二再二三地打破原则。
她想,这是一个好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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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时间走进五月,之后一路就跟拨了发条一样,快速地朝前发展。
整个五月下旬,梁招月只忙碌两件事——毕业论文答辩和散伙会。
毕业论文答辩是全英文模式,周云川在国外生活学习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她特意让他饰演答辩老师,陪自己模拟了两次。
至于聚会,梁招月倒没怎麽紧张。虽是散伙会,但大家都没有一点不舍的意思。相反,大家都在热络地谈论未来的打算或去处,比起离别,这时候他们更在意的是日后的资源人脉积攒。
那段时间,梁招月就像处在一个很魔幻的环境里。
一边是紧张的毕业答辩,另一边则是热闹非凡充满利益算计的聚会。
梁招月处在其中,只觉这次是真的要和学生时代正式告别了,她即将步入社会,同许多人一样开始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
当然这其中更重要的是,她很快便会有一份固定的经济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