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恒嘿嘿笑着:“最近安安都不来找我了,我可不就是閑了吗。”
他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话里那失落却是显而易见。
周云川看了看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过来。
徐明恒是个心口直快的人,那边周云川一坐下,他这边就问:“安安到底怎麽了?她这都快三个月不理我了。”
周云川倒了杯温开水,闻言,事不关己般:“你们俩的事,你问她。”
“喂,是不是朋友了,上次你就让我问她,她要是愿意见我,我能来找你?”
周云川没应声。
徐明恒转移话题,“话说你也够能装的。下午那会梁招月就在你跟前,你竟然能当作没看到?这定力啧啧啧……”
周云川总算有点反应,他放下杯子:“你想说什麽?”
徐明恒说:“这不关心你们俩,我可不像你无情无义,好歹认识三十年了,我这边出点事,你都不关心。”
说到伤心处,他狠狠地灌了两杯白酒。
周云川冷眼旁观,只说:“老太太希望她多读书,不要胡思乱想。”
柳依棠不待见他,这事徐明恒是知道的。
他见周云川滴酒不沾,无意问了句:“怎t麽光喝水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