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好一会,点点头。
没有人能抵挡这种几近无限的宠溺和纵容。
哪怕他只是随口一说,做不得真,可此时此刻,梁招月还是心动了。
尽管外面天色漆黑一片,然而她心里亮得跟明镜似的。
这会,替她掌灯的人是周云川。
她不知道这灯会亮多久。
如果许愿能够被兑现,她希望这个期限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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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车子抵达望京新景的车库。
周云川解开安全带下车,趁着他去后备箱拿行李箱的空隙,梁招月也跟着下车,然后打开后车座的车门,搬出那两幅字,还特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见边边角角没有磕到,她顿时松了口气。
周云川拿完行李箱回来,见梁招月怀里抱着两幅框架,一大一小,她抱得有些吃力,他就要过来帮她拿,她往后退不让。
那无疑是拒绝防备的姿态。
这还是周云川第一次见她这样对他,一时来了兴致,盯着那反面正对自己的框架,慢条斯理地问:“拿的是什麽?”
梁招月紧抿唇,摇摇头。
他扬扬眉:“我不能看?”
她顿了下t,说:“那倒不是,就是……”
就是什麽,她思索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难得她有这麽困扰的时候,那纠结的神情不複此前的明媚开朗,周云川瞬间就淡了开她玩笑的意思,说:“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