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多有不同。
躺在床上,梁招月越想越兴奋,一个不注意,她手竟然碰到了他的腰。
她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怎麽在意地嗯了声。
梁招月却不同,或许是刚考完试,或许是这一天考试被照顾到的心安,当然也有今晚喝酒的原因。反正种种因素交叠之下,她总觉得,这个夜晚如果这麽结束,未免太过浪费。
她手慢慢往左侧前进,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摸到那只渴望的手后,她一个侧身,凑上前。
黑暗中,清晰的只有她制造出来的窸窣声以及呼吸声。
她借助那点月光,寻到周云川的脸庞,然后低下头亲吻。
清冽的呼吸,冰凉的唇瓣,梁招月一点一点摸寻,不急不躁。
而周云川似乎也平静极了,任由她动作。
他既不反对,但也没有附和,梁招月心里极是没底,主动了一会,她发现这个姿势会让她的腰有点酸,停下来準备找个舒适的姿势,忽地,腰上附上一道力,不多时,一阵天旋地转,她成了躺在床上的那个。
一阵清冽的气息靠近,虽然看不清,但她知道,此刻,周云川离她只有厘米之距。
一室沉寂,两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周云川问:“累吗?”
只有两个字,梁招月却明白他在问什麽,她说:“不是很累。”顿了下,又补了一句,“中午休息得很好,这次的考试就没那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