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招月说:“对,第一天失眠到一点多,第二天就好多了,可能是那个紧张感过了。”
说起这个,梁招月倒是有点好奇他当年的高考情况,她翻了个身,侧对着他,问:“当年你高考什麽感觉?”
周云川没有和人聊自己事的习惯,但或许是梁招月明天要考试,前一晚失眠可不是什麽好事,他便就陪着她聊。
“没什麽感觉。”
“那最后的成绩是多少?”
周云川报了个数,便听到她说:“哇,比我还高十分。”
“考的试卷不同,这个没可比性。”
梁招月却不觉得,但也没多说,又问:“我听安安说你没在国内读大学,那在国外读大学刚开始还适应吗?”
周云川之所以能清晰记得高考成绩,是因为那分数和父亲周霁华的生日一模一样,而偏偏父亲又是他人生里最难抹去的一个複杂点,他很难忘记。
但是刚到国外学习的记忆他倒不怎麽记得清了,太过久远的事,回想起来,也是模模糊糊的印象。
他只能模糊说道:“还算可以。”
难得他也能用上这麽模棱两可的词彙,梁招月说:“在那边待了那麽久,会孤单吗?”
这点周云川倒是没模糊,说:“不会。”
她唔了声,很小声地问:“那有过心动的对象吗?”
虽然孟安安和她说过,周云川过去这些年一直一个人,但她明白这里面可不包括露水情缘,更何况,国外对待感情这块一向比国内要开放些。
她说得太小声,语速又快,周云川没听清,侧过脸看她,说:“刚才你说了什麽?”
勇气这种事,真是一鼓作气,第二次就衰败了。梁招月知道刚才问的几个话题已经有在尝试窥探他过去生活的现象了,她要是再问他感情的事,难免会招他反感,左右他也没听清,她便说:“没什麽。”
他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