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脚步声彻底消失,梁招月缓缓地松了口气,将行李箱擦拭干净,她提到周云川的书房放好,出来时,经过周云川的房间,她往里看了看,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刚整理完行李箱,身上可能沾了灰尘,她又回屋沖洗了一遍,换了一身新的睡衣。
周云川洗漱完出来,没在卧室看到梁招月,他吹完头发,也没见到她人,但屋里多出来的东西,又在说明着什麽。
他先到她房间看了眼,人没在,便来到客厅,这会梁招月坐在地毯上看书,坐的还是刚才的位置。不同的是,她在忙自己的事,而且头发也扎起来了。
不变的是,身上那份沉静的温柔依旧。
周云川静静地看着她,脑海里闪过柳依棠那番话。
他不禁想,比起长久、充满未知和变数的以后,他还是更看好短暂的现在。
他从不和人性做斗争。
周云川走过去,说:“该休息了。”
梁招月从书本中擡头,怔怔地和他对视了会,说:“你都好了吗?”
都好了吗?
他不知道,也不能给一个明确的答案,但眼下他确实都準备好了。
梁招月跟在周云川后面进卧室。
床具已经换上新的,一套奶油亮色的,而不是先前的灰色,显然是刚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