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招月知道这话意在借题发挥责怪周云川,可她听着,竟是有几分温暖的,说:“谢谢奶奶关心。”
三人移到客厅说话。
大部分时间是柳依棠和梁招月在说,而周云川更多承担的是倾听的角色。他也没看手机,就安静地坐在那里。
有几次,梁招月朝他看去,他都是一副气定神閑的模样,实在令人琢磨不透。
明天周一,周云川要上班,梁招月要上课。待到九点左右,两人告别柳依棠回家。
回去一路无话,周云川本就沉闷的性格,不指望他能挑起话题;而梁招月则因为无意间听到他和柳依棠的谈话内容,心事重重,也没有什麽说话的欲望。
到家之后,周云川有个临时会议要开,和她打了声招呼,拿着一杯温开水关进书房。
梁招月盯着紧闭的门望了好一会,半晌,低头看着手里的画筒。
那是下午她从周云川那里要来的字,她原本打算裱成框挂在书房以便光明正大地欣赏,可柳依棠那话又点醒了她,她不知道后来周云川是怎麽回複的,但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
她对他的喜欢从来不屑掩藏,恐怕在他看来,她多半也是个沉溺于情情爱爱的人。
梁招月将画拿回卧室,放进柜子里,她想,先掩藏一段时间吧,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挂到书房。
她洗漱完出来,周云川还在书房,她擦了会头发,瞥见一旁的行李箱,忽地想到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