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招月不去想为何周云川会写这幅字,这种事是不能细想的。
她只单纯地享受这一刻的欢喜,享受这一刻她也是被他偶尔在意的心花怒放。
有些时候,一段苦涩的感情是需要这麽自我安慰的。
太阳逐渐西斜,黄昏临近,室外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低,几人回屋。
孟安安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麽,但见梁招月那一双时刻透着笑意的眼睛,也猜到了大半。
她说:“刚才和哥哥说什麽了?瞧把你美的。”
梁招月卖了个关子:“秘密。”
“呵呵,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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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几人用完餐,周云川被柳依棠叫到二楼书房谈话。
梁招月和孟安安则在客厅看电视,调了会频道,除了新闻台,其他都没什麽可看的。孟安安调到体育频道,扔掉遥控器,抓着梁招月问: “好无聊,你还是说说下午在院子里你和哥哥到底发生了什麽吧。”
梁招月反问:“你不是不稀罕吗?”
“现在又稀罕了嘛,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这麽善变。”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你哥哥送了个东西给我。”
梁招月决不承认那幅字是她讨来的,她坚持认为是周云川送她的,毕竟后来他也不是拿走t了她的字吗。
孟安安就问:“什麽东西?”
“一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