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奶奶给了两盒金条,就在那边桌上。”
周云川没回头看,只说:“你都收着。”
梁招月说:“合适吗?”
“为什麽不合适?”
为什麽?
梁招月很想听他说,但又不知道怎麽问,表现在脸上,就是一张纠结的神情。
这和她刚才慢吞吞走路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这个想法刚産生的那一瞬间,周云川有种不明所以的困惑。
他是怎麽注意到,并一直放在心上的?
他索性问:“刚才院子里往回走的时候你在想什麽?”
梁招月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了这麽细微的一件事,而且她确实那会也有话想问他。
她抓住机会,不假思索回道:“我在想,你觉得我等你回来这件事算是浪费时间吗?”
周云川只沉默了一瞬,说:“未知的等待是浪费时间。”
她很会变通:“那已知的呢?”
有时赤诚的心意是会让人哑口无言的,甚至是会灼伤人的。
此刻,周云川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他知道梁招月要的是一个什麽答案,可他偏偏不能给。
于是,这份无言以对在她明亮的心意下,瞬间化成烈火,灼伤彼此。
许是心里早有準备,梁招月说不上失落。
她说:“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