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开始心疼,“打起球来奋不顾身,回家已夜深”的男人,那样的心疼,好像是针尖那麽细密的疼痛划在心上。
烟花消逝,无穷无尽的黑暗覆盖住她的双眼,从来没有想过,那麽迫切的希望过,那个曾经给她年少涂满一墙绚烂的男人,能够快乐和幸福。
一个晚上没睡好,总是不断的从一片空白的梦中醒来,然后再浅浅的睡去,周而複始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候,眼眶周围是暗淡的黑眼圈。
心底总是有种欣喜,可是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这麽多年安静的生活,某个不易觉察的角落忽然因为苏立的出现而悄悄破裂了一个口,一瞬间,已经倾城。
去报社上班,显然那群老记者都为篮球赛摩拳擦掌的,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紧张严肃的气氛,宋佳南也魂不守舍的写写稿子,泡泡茶,没等到三点半,隔壁办公室就有人喊道,“比赛了,比赛了,押注了,看焦点和大城谁会赢啊!”
“鹿死谁手!”
“拜托,应该是花落谁家!做新闻的,要咬文嚼字!”
好像办公室里从来没这麽活跃过,四十多岁主任像小学生拍皮球一样笨拙的运球,几位上场的老记者脱下西装皮鞋,换上运动服,那边就有女记者笑道“瞧你们拉链都拉不上去了,看你们还能不能跑的动”,所有人哄堂大笑。
坐在宋佳南旁边的小记者举着手机喊,“我男朋友马上过来,他是体校毕业的。”所有人哇的叫起来,而她看了一眼自己手机,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