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拖二拖的,每天亏损,确实让李怀旌损失了不少。
这天李怀旌就跑了一趟某某局,探了探口风,听对方的意思,大概率可能要打官司。
打官司对李怀旌来说,是最不利,最糟糕的情况,李怀旌为什麽害怕打官司?
废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李怀旌怕就怕对方故意搞他,弄一个什麽诉前财産保全,到时候定然会波及到公司这边。
虽然茶饮养生馆和公司这边,不是一个对公账户,可对外,都是李怀旌的财産。
对方大概也捏住了这一点,所以说什麽,也不愿意松口。
李怀旌实在没办法,就亲自跑了一趟早就下任的前洛京一把手那里,还找了几个生意场上的老前辈。
把几个人凑到一块,好好卖了一番惨。
酒桌上,他故意多喝了两杯,三分醉七分演,一把鼻涕一把泪,对他们道:“……你们都是看着怀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们说,我容易吗?我思来想去,前几年是得罪了几个人,但这几年慈善的事儿,我也没少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真没必要,他不容易,我不容易,大家都不容易……”
李怀旌说到这里,看看他们,摆摆手,“今儿喝多了,真喝多了……可有些话压在心里,不说出来,真不舒坦……”
这个时候,老领导就发话了,“我一直鼓励企业之间良性竞争,杜绝恶意竞争,怀旌,如今你公司也做大了,为咱们市乃至咱们省,都做了不少贡献,这事儿你不用着急上火,你也不用害怕,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影响力大,上头的意思,不会坐视不管的……”
李怀旌听这个意思,才松了口气,眨眨眼皮子,“郑老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