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听完羡慕不已,“什麽,周末要集体出去玩?能不能带上我啊?”
温黎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转身看她,“你们公司每年都得组织两场,你上个月,不是才团建了?”
李楠“切”了一声,一脸扫兴,“别提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来遥控器,一脸失落换了几个频道,“我们公司团建,能跟瑞丽这样的大集团比?我们都是哪里省钱去哪里,作为管理层,我都觉得上头领导抠门……”
说起来这个,她看了看温黎,“你知道人家瑞丽,每次加班,高管都在写字楼下,一人点一杯咖啡送上来,除了咖啡,还有加班餐……团建那都是去上海,去北京,去听什麽大师音乐剧,去什麽明星演唱会……”
提到咖啡,温黎眉头皱了皱。
李楠扫她,“你这是什麽表情?”
温黎一言难尽,只说;“我最近一周,都喝了四次咖啡了,而且每次都是香草拿铁……我问怎麽不换换口味,秘书说,她都喝了三年香草拿铁了……”
“……”
李楠本来还有些羡慕,被温黎这麽一说,好像觉得,也不过那麽回事。
这天底下打工人,都跑不了两个字儿——命苦。
不吃这块的苦,就得吃那块的苦。
左右人生啊,就是一个苦字儿。
如今多事之秋,又处在经济複苏期,就像温黎所说,她遇到的人里,装有钱的,比有钱人多。
在这种大环境下,不要想着赚多少钱,明哲保身,才是上上策。
于晓罗一走月余,这天晚上才给温黎打电话,问她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