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鹹不淡看向陈董,也不能直接问,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暗示陈董,“怎麽感觉,少了一人,刚才一起出来的,好像比这多……”
陈董上了李怀旌的车,同他一起坐在后面,没想太多,闻言就笑了笑,“哦,方才我听温老师说,下午有课,走了。”
李怀旌嘴角扯了扯,“走了?”
“嗯,走了。”
“人都不齐,这项目,还怎麽谈?”
陈董皱着眉往后撤了撤身子,一脸狐疑打量李怀旌,“你今儿是怎麽了?喝驴肉汤喝糊涂了?还是见到漂亮姑娘,色迷心窍了?人家就只负责写本子,投资是跟老孙谈……老孙这不在呢吗?”
李怀旌舔了舔嘴皮子,也不知怎的,双手握拳,长吁短叹。
陈董见这个架势,噗嗤一声笑了,“心髒不好啊?”
李怀旌沉吟片刻,“岂止心髒不好,心肝脾胃肾都不好。”
陈董哈哈两声,爽朗笑了,拍了拍李怀旌的肩背,“看你,还急眼了,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怎麽没有以前识逗了呢……”
李怀旌心道,您这玩笑,开的实在不合时宜。
如今,我可不就是,色迷了心窍……
至少我身边人都这麽认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吶。
李怀旌有苦难言,看着陈董欲言又止,火气上来,真想撂挑子说:“这投资我不谈了,这茶咱们也不必喝了……”
不过转念又想,他如今负荆请罪,指不定和温黎还有一丝转圜余地。
这万一投了资,他可就是最大股权方,到时候,温黎还不任他捏圆搓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