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丰城说:“老许身份能一样,除了老许,那都敢怒不敢言啊。”
李怀旌没再说什麽。
走两步,侧头扫他。
就问沈丰城,“文件呢?我现在就签,笔带了?”
沈丰城赶紧递上去文件夹和钢笔,又说:“啓泰那边今儿可是来人了,会议您不去也就算了,晚上人家那边安排场子,您好歹露个脸儿啊,这传出去,又得说您架子大,请不动……”
只见李怀旌捏着钢笔笔走龙蛇,刷刷刷签上自己大名。
转手递给沈丰城,“我去做什麽,我又不喝酒,哪次去了,不是你喝最多?”
沈丰城苦着脸,“旌哥,我那不是刻意为您挡酒嘛,我不喝,您就得喝,万一喝醉了,有失身份……”
“得了,”李怀旌也没心思听他说好听的,出来好一会儿了,还得赶紧回病房,“家里地下酒窖,还有两瓶上好的葡萄酒,之前朋友从法国扛回来的,晚上你带过去。”
打发了沈丰城,李怀旌才得功夫擡头,然后就看到李楠。
他动作顿了一下,出于礼貌,对李楠轻点了点头。
随后往病房走,一进门,就看见李楠带来的荔枝。
李怀旌扫一眼温黎,拎起袋子,擡手试了试温度,“冰镇过的,你吃了?”
温黎头也不擡,喃喃低语:“没有啊。”
她倒不是害怕李怀旌指责,就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李怀旌有时,嘴巴碎,特爱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