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旌听不下去,赶紧打断他们,“阙教授,我準备打光棍。”
“你这,你这可不行……”
“对啊,你这才多大年纪,不能灰心!”
“也不能太挑剔,差不多就行了……”
茶室内,一衆长辈,赶紧真心实意地劝他开导他。
李怀旌咬着牙沉默不语。
于晓罗方才去寻郑琪,不大会儿,就带着郑琪回来。
郑琪进门瞧见李怀旌,愣了愣。
不由地挠了挠后脑勺。
他走到几个人面前,笑着打商量:“车都安排好了,任教授也送回去了,宾客都走差不多了,明天一早还得座谈会,要不然几位老师,我安排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李怀旌记仇得狠,当然人家郑琪并没惹他,是他自己非要跟人计较。
此刻被郑琪突然插话解了围,回头,不鹹不淡,扫一眼郑琪。
于晓罗端起来茶,看了看衆人,见阙教授作势要走,就点点头。
衆人离席,往外走,于晓罗突然想起什麽,就问温黎,“闺女怎麽回去?”
温黎还没说话,郑琪就发话了:“我骑电动车,师妹跟我走,老师您不用担心。”
于晓罗他们住酒店,顺道,而温黎住李楠那边,跟郑琪顺道,且路程不远,也就三公里。
便寻求温黎的意见,“闺女?”
温黎说:“没事,我跟师兄商量好了。”
于晓罗点点头,也就不再操心年轻人的事儿。
等这边阙教授并于晓罗等人上了车,车门关上。
这大冷天,就剩下李怀旌,温黎,还有郑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