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琪惊了一惊,“你都认识的什麽人?”
说到这里,反複打量李怀旌。
李怀旌望着他二人,唇线紧抿。
已然到隐忍的极限。
好在温黎还晓得适可而止,没在他面前继续编排。
推了推郑琪,“放心吧。”
放心吧?
放心什麽?
放心你暂时没生命危险?
李怀旌周身戾气更胜。
郑琪此时从李怀旌身边走过,又悄悄打量两眼,这才抽身出了化妆间。
温黎低了头,此刻脚丫仍旧赤着,稍微擡了擡小腿,忍着脚踝处,添了创可贴的伤口疼痛,把脚往一旁沙发上轻轻一搭。
不準备做那个先说话的。
主要分手都分手了,再说也没意义。
她在家里,向来都是那个酱油瓶子倒了,宁愿擡脚迈过去也懒得弯腰扶的主儿,对待感情,亦然。
千万不能让她累着委屈着,否则就是九天神男下凡,温黎也都不稀罕。
因为受不了那个窝囊罪,更吃不了那个寒窑之苦。
李怀旌在驻足片刻,这才擡脚,慢条斯理走进来。
他走到梳妆镜前,低头去瞧温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