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果然是底层农村妇人出身,就算脱了那层皮,做起事来,还是泼妇骂街那一套。
惹不起,崔项当真惹不起。
压根没办法讲道理。
这一次,崔项学聪明了,赶紧息事宁人,“行行行,那我帮你打电话……”
崔项在金樽国际附近,一家静吧找到李怀旌。
这厮不知抽了哪门子风,一个人自斟自酌,喝起来酒。
崔项抱着手臂,盯着李怀旌的背影,噙笑看了两分钟。
才走过去,叹了口气。
拿了一支干净酒杯,从李怀旌手里夺过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杯抵着嘴,入口之前,先带着笑调侃两句,“旌哥,实在不行,你就从了苏月娥,这娘们太能闹腾了……”
李怀旌低着头,眼皮子擡都不擡,“滚。”
崔项一饮而尽,被烈酒辣得呲牙咧嘴,半晌才放下杯子,点点桌面,“苏月娥可又闹呢,这事总得解决吧?再这样下去,我看这店是做不成了……”
故技重施,李怀旌早就见怪不怪。
这茶饮养生馆,毕竟不是他一人的生意,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兄弟考虑。
虽然他早就想撤股,可他一旦撤股,崔项和沈丰城两人,怕担不起来。
“你跟她说,不用来这套,她不用走,我走,我撤股,让她少发颠。”
崔项沉吟了会儿,“旌哥,如果你撤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