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理他们家确实没有必要帮鞠家,但鞠意盼的外公是医界着名的医生,联姻对象的二伯需要动手术,要是鞠意盼的外公操刀的话,成功率会被拉到最高。
“那给钱不就是了?何必要把我和她一辈子绑在一起?”联姻对象听完他父亲的一通分析,只是懒散地说。
给钱,自然没有联姻来的划算。
要是两家日后没有联系,这钱给出去了就是给出去了,但若是两家联姻,就是利益共同体,以后,总还能在鞠家上捞一点。
鞠家想依靠联姻对象家翻身,联姻对象家想和鞠家绑在一起使自家利益最大化。
谁也没想到联姻对象出了岔子。
这场闹剧不欢而散,最后的结果是联姻对象家提供鞠家所需资金的三分之二,鞠意盼的外公为联姻对象的二伯做手术。
鞠意盼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
她也不想自己被绑住。
只是资金只有三分之二,也就将将能解燃眉之急。
鞠意盼整日整夜地忙着,为了公司的发展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搭了进去。
等鞠家度过危机,已经是一年之后。
“解放”的第一天,鞠意盼从沪市飞去京市,去了梁冕的学校。
过去一年里,她偶尔的閑暇里总是会想起梁冕,那个笑的灿烂的、热烈的和她表达爱意的、比她小两岁的男孩。
说来也巧,那天还真就让她碰上了。
梁冕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着,大概是刚打完篮球,梁冕身上还穿着球衣。
意气风发。
鞠意盼坐在车里,不动声色的瞧着。
一行人里有好几个姑娘,其中一个靠的梁冕还有些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