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算,这份资料一公开,不止曲氏要完,两位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祁辞望的指关节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也不催。
笑话,每过十分钟他就会有多百分之一的股权,他为什麽要催。
……
曲昂父亲的脸色变了又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小祁总,股份转让协议书我们签,只是您看这股份……还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祁辞望摇摇头:“很抱歉曲老,我这个人呢,比较讲究诚信,怎麽说就怎麽做,所以不能。现在曲氏需要向云舟转让百分之二十九——”
祁辞望说着,又看了一眼腕表,面若春风,说:“哦不,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爸!”曲昂焦急的喊。
祁辞望不紧不慢的提醒:“两位可以再想想呢,不急。”
曲昂父亲一咬牙,说:“好,小祁总保证以后不能再打压曲氏。”
祁辞望干脆利落的拒绝:“不能。”
曲昂父亲:?
祁辞望又慢悠悠补充:“这都要看曲老和曲总的行事,要是您不惹是生非,那我们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过去我们不就和平相处了很久吗?只是这次曲总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他话是这麽说的,可实际上在场的人都知道,今后曲氏,已经很难恢複到现在的鼎盛了。
尤其是,曲氏现在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落到了祁辞望手里。
“好。”曲昂父亲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
祁辞望看起来心情颇好的对方任说:“方助,準备合同。”
“好嘞祁总。”方任也乐颠颠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