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曲总和曲老过来。”祁瀚巡吩咐。
曲昂的父亲退位早,业界的人都叫他一声曲老。
为人和曲昂大差不差,商业上杀伐果决,私人生活混乱不堪,把柄太多,只是因着过去没和云舟交恶,云舟不曾出手过。
其余公司亦是如此,只要不涉及自身利益,就只袖手旁观而绝不多管閑事。
……
一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再度敲响。
方任带着曲昂和他父亲走进来:“到了。”
曲昂的父亲上来先是面上挂笑,假装无事发生,和在场的每一个人打了个招呼。
“曲老,好久不见。”祁瀚巡也不揭穿,和他握了握手。
“哎呀,今天来,是因为我这不争气的儿子又惹是生非,给祁总添麻烦了。”曲昂父亲是个标準的笑面虎,眉宇间一派精明。
无人应答。
曲昂父亲擡眼看了一圈,只看到五个人的笑。
比他还笑面虎。
“小祁总觉得呢?”曲昂父亲没招,只好再度出声。
祁辞望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腕表,才笑眯眯的说:“曲总,我们昨天约的是十点钟。”
顿了顿,他继续说:“你们迟到了。”
“那小祁总的意思是?”曲昂父亲的眉心突突跳着。
“迟到一分钟,多加百分之一的股份,两位迟到了七分钟,按照我们昨天的约定,应该是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