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这是来砸场子的?找曲总麻烦的?
他又折过身,跑回去,把祁辞望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曲昂。
曲昂丝毫不在意:“是吗?不就是小祁总和我因为他太太的一些私人恩怨吗?有什麽不好说的?小祁总,要是抗争不过您的父亲,倒不如就把盛眠拱手送给我。我还可以考虑不把盛眠找我的事情说出去。”
祁辞望的拳头早就硬了,听到这话,他慢悠悠走进来,语气里仍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是吗?三年前的汪莹芯,曲总也想当着你的女伴们聊一聊吗?”
曲昂拿着烟的手募地顿住。
80犹可期
身边的人觉出他的不对劲, 渐渐停了欢笑和吵闹。
“小祁总这话什麽意思?”曲昂终于出声,却不如先前底气足。
“没什麽,只是想告诉曲总, 你手里的消息,不一定能对云舟和盛·蔚来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但我手里的可以对曲氏造成实质性的影响。”祁辞望嗓音淡薄如水, “曲总这个年过得还不错吧?不知道有没有看新闻呢?云舟和盛·蔚来的市值已经回涨了,还要多谢曲总替我们造了一场大势呢。”
两方人隔得远, 曲昂瞧不见祁辞望眼里的凉薄。
否则,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坐得安稳。
“祁总和小祁总今日来, 就必然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说吧,你们想怎麽样?”曲昂吩咐身边的人把包厢内五彩斑斓的暧昧灯光关掉, 打开暖黄色的吊灯。
“如果我说只是来通知曲总呢?”祁辞望双手插着口袋,笑的不甚在意。
曲昂神色暗了暗:“小祁总, 商场如战场, 你也不想不给自己留后路吧?”
“那就要看曲总是準备继续在这里聊还是借一步说话了。”祁辞望站着不动,“我刚刚已经对曲总发出邀请了。”
曲昂磨了磨牙根, 手里捏着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