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总,这是我的女儿, 瞿伊涵, 今年二十二岁, 刚大学毕业,以后生意场上的事情, 还要麻烦祁总多多教教她。”
话虽是这麽说的, 老总的语气却别有深意。
什麽意思?这是在盛家宴会上撬墙角?
盛眠有些恼火。
“诶,这不是瞿总吗?”盛眠慢悠悠出声, 面上冷淡,和怀里一堆可可爱爱的玩偶形成鲜明对比。
“哎呀, 祁太太,您怎麽过来了?”瞿总身形一僵,仔细打量着盛眠的神色,想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
盛眠在,祁辞望就好发挥许多。
他最喜欢和盛眠一唱一和。
祁辞望揽着盛眠的腰,笑道:“瞿总,您刚有一点说错了,我太太不是贤内助,她是盛·蔚来的盛副总,不是站在我身后的女人,我们两个是并肩的。”
瞿总脸色变了变。
盛眠看了瞿总的女儿一眼。
本来还双眼带光的盯着祁辞望,眼下见到盛眠,垂了头,手攥的极紧。
得。
又一个齐臣志和齐梓柔。
盛眠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说:“有瞿总这麽优秀的父亲在,哪还要得着我们家辞望什麽事儿啊,他许多方面还要跟着前辈取经呢。”
“我们家辞望”五个字自如的从盛眠嘴里吐出,透出宣誓主权的意味。
瞿总的脸白了又白。
外界都传小祁总和盛副总感情极深,他却不信。
这个圈子里,哪个有权有势的不在外面养几个?
更别说祁辞望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