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像个小学生一样把两条胳膊伸的笔直,等着祁辞望给她穿。
祁辞望看盛眠这副模样,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本想装作严厉地告诉她以后不能喝这麽多酒,但到最后也只是一边给她拉拉链一边轻声哄道:“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能喝这麽多酒,听到了没有?”
话音刚落,盛眠环住他,在他脸侧“吧唧”亲了一口,声音甜的不像话:“谢谢老公。”
祁辞望:啊啊啊!
他极力想抑制住自己唇角的笑,还是忍不住,索性放开了,就着笑问盛眠:“回家好不好?”
“要抱着才能回家。”盛眠张开双臂,漂亮的眼睛里波光潋滟,直勾勾看着祁辞望。
“抱。”祁辞望垂下头笑,声音里满是宠溺。
盛眠挂在祁辞望身上,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细长的腿随意晃悠着。
半醒离长岛山庄很近,走路也不过十五分钟的距离。
祁辞望想了想,问盛眠:“想我抱你回去还是开车回去?”
“抱我嘛。”盛眠嘻嘻笑着,尾音像带了鈎子。
祁辞望便给方任发了消息,让他第二天来半醒把车开走。
临近春节,又是繁华地段,这个点有许多年轻人也是刚刚散场。
祁辞望就抱着盛眠,顺着路沿儿慢慢地走。
偶尔经过一两个行人。
祁辞望问盛眠:“今晚喝了多少酒?几杯?”
盛眠像是在思考,半晌纤细漂亮的手指比了个“七”出来。
祁辞望:?!
盛眠看起来倒不在意,说:“我没有醉哦,我只是有一点点脑袋晕晕的。”
“七杯酒还不醉?”祁辞望生不起气来,便顺着盛眠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