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宽慰自己,换个角度想,她这是被很多人关心着呢。
方任手里的证据资料足够关云一辈子都在监狱度过。
至于老男人,妇人和那个黄毛女,亦是如此,虽然不至于无期,但大半辈子也将会在监狱里蹉跎掉。
根据调查显示,关云自从到了明市以后就开始干些不干不净的生意,一开始还只是小打小闹,稍微收敛些,再后来便越发狂妄,直接明目张胆的将人骗到小木屋里抢。
他们的目标大多都是独自一个人来旅游的年轻姑娘,遇上脾气硬的报警就进去蹲两天局子,等风波过了继续重操旧业。
至于那黄毛女,今年竟然刚满十九岁,当初被关云哄着上了床,再往后便一直跟着他。
也因此,关云的罪又加一层。
盛眠最后去看了关云一次。
她隔着玻璃窗,嘴角讽刺的笑不加掩饰:“关云,几年前风来哥没让你涨教训,那你就从今天开始好好反省自己吧。”
关云眼睛发红:“盛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爸妈死的时候我都没回去!我和你一辈子过不去!”
盛眠冷笑一声:“这怪我吗?你要是有心你不把你父母接到明市来?再说了,当年你和你父母一块儿住的时候也没见你这麽有孝心啊,天天不是打他们就是骂他们,除了抢他们的钱啃老你还会干什麽?他们养你就是养了个累赘,你走了他们过得才好呢。”
关云被戳破,站起来大喊大叫,像是要把盛眠吃了一样。
看着他的警察立马把他按住。
祁辞望一直在旁边站着,此刻才拿过盛眠手中的通话机,眼神轻蔑的看着关云:“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好歹黄忠游和穆兆卢还关心自己的家人,关云和齐臣志就是绝对的自私和利己,毫无人性可言。
说完,他放下通话机,牵着盛眠的手离开。
徒留关云在身后吱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