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脑海里募地闪过那妇人的脸。
他们两个……年纪大约是相仿的。
难道是夫妻?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 盛眠倏的回头,想看看那老男人到底是不是和关云他们一伙的。
也就是在这时, 盛眠的右边肩膀被一根木棍砸上, 她闷哼了一声,手里的防狼喷雾落到地上。
是那个老男人。
他手里提了个木棍, 明显是想从背后制服盛眠。
若不是盛眠偏头,那一棍子就不是砸在她肩上, 而是砸在她脑门儿上了。
老男人明显也没料到盛眠会转身, 一个怔愣后就要弯下腰去捡防狼喷雾。
盛眠自然不能让防狼喷雾落到老男人手里,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她一脚踢出去, 把防狼喷雾踢的远了些。
老男人面色兇狠, 也不执着于去捡防狼喷雾。
毕竟只要防狼喷雾不在盛眠手里, 就什麽都好说。
况且,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
“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细皮嫩肉的, 心眼儿倒不少。”老男人一边狞笑着, 一边再度举起手里的木棍。
盛眠脚上穿的是高跟,跑起来不方便, 她把高跟鞋踢下来,光着脚踩在小路上。
有石头或者什麽其他的东西硌着脚, 大抵还划破了,盛眠感到一阵钻心的疼。
她顾不得,一边跑一边在包里摸索,防狼喷雾是没有了,剩下的大多都是她的化妆品,没什麽有攻击性的东西。
忽的,盛眠摸到一瓶香水。
有总比没有好。
她对着老男人的脸上狂喷。
香水不比防狼喷雾,老男人虽然有些睁不开眼,但也能略微看清楚。